,顾衡给周善锋打了个电话,说自己到村口了。
“啊?你们过来了啊?警官,您可千万别来我们家,有事情就直接电话里面问就行。你们找我一趟,回头我怕惹麻烦。”周善锋立刻说道。
“行,我不去,”顾衡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,“我问你个事情,周玉珍临死之前,她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或者亲戚?尤其是之前喝过农药、洗过胃的?”
“喝过农药洗过胃的?”周善锋听到这里,只是停顿了几秒钟便说道,“你还真别说,我们村还真有个这样的事。我们村最西边,有三排房子,最南边那一排,从西往东数第二户,这家里的妇女前年喝了一次农药。她是因为和她婆婆打架,喝了几口被她家男人发现,然后送到医院洗胃去了,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“这人和周玉珍熟吗?”
“熟啊,她男人以前跟着周玉珍丈夫在外面打工,这两家应该一直有些来往。”
“就这一个人喝过农药洗过胃?”
“嗯”周善锋这次思考的时间有点长,“那我就没什么印象了,这种事村里不多。”
“这女的叫什么名字?”顾衡问道。
“孙桂芳,她丈夫叫周继臣。”
“这个周继臣和周继东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就是一辈的,我们村‘继’字辈的人得有三四十个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不会说这些是你提的,我不用去你家了。”
“行行行,有啥事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顾衡挂了电话,直奔村西而去。
这边的三排房子很好找,顾衡很快就找到了周继臣家,敲了敲门。
周继臣不在家,但是他老婆孙桂芳在,还有孙桂芳的婆婆也在。
“你们是派出所的?”孙桂芳看着大概50岁,她仔细打量了一番顾衡,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们是县里过来的,”顾衡看了看屋内,打开执法记录仪,“方便进去说话吗?”
“哦哦哦,进来吧。”孙桂芳还算客气,招呼着两人进屋。
这家的条件看着很穷,现在还没出正月,孙桂芳却穿着很破旧的衣服,上面补丁都开线了。
屋里的感觉,不光是穷,主要还是懒,物品乱堆乱放,看着很压抑,顾衡甚至觉得没地方站,更别说坐着了。
这样的地方,孙桂芳招呼着二人坐在“炕”上,顾衡还真的坐下了,郭成也没说什么,静静地坐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