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靠那个吧?”顾衡指了指两个手机架子,“看样子在那直播呢。”
“我们都是背景板啊?这倒是有道理,商业逻辑能说得通。”王晓鱼点了点头,“聪明人。”
这个戏团一共有六七个人,除了基础的杂技之外,还有一个训狗的,这人训练了三条狗,每个都很听话,节目效果也不错。
表演了一会儿,有个戏团的人拿上一个簸箕,挂着一个大大的收款码,开始求赏钱,顾衡觉得手艺人不容易,给了10块钱,周砚也给了10块,王晓鱼一分钱没给。
这人收赏钱的时候,后面还有个男子正在表演走钢丝。因为场地有限,这个钢丝架子搭得并不高,离地只有两米左右。杂技演员几乎没有任何心理压力,动作大开大合,在上面蹦蹦跳跳,观赏性也够高。
大家正在喝彩,结果走钢丝的演员一下子踏空了,在空中手脚忙乱,一下就踩空了。好在这人反应神速,往下掉的过程中双手抓住了钢缆,轻松着地。
有些观众以为这是节目效果,还在那里喝彩。
顾衡这个位置比较好,他刚刚没细看,但是也发现不对劲。这样抓钢缆既危险又伤手,而且演员的慌乱不像是演出来的。
这演员给大家鞠了个躬,就快步回了后台。
“他是不是受伤了?”王晓鱼刚刚一直在看,“我看他手上好像流血了。”
“去看看?”顾衡提议道。
“你不是医生嘛,走啊,去帮忙看看。”王晓鱼虽然没给赏钱,但是遇到事他想管。
“好,看看去。”
三人绕开了人群,到了后台这边。整个戏班子一共两台车,一台42米货车,还有一台五菱面包车,这个演员此时正在五菱车上,处理手上的伤。
“你这个情况,得去医院打破伤风。”顾衡走近了之后说道。
“啊?你们是?”这演员旁边还有一个40多岁的妇女,看着挺和善的。
“我是县里的警察,今天是在这边遛弯,看到你受伤,过来看看。”顾衡这倒不是公事,但是提到自己的身份,算是有个名义。
“警察啊”杂技演员抬头看了看顾衡,情绪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这是?我看你有话要说?”顾衡看出了一些问题。
“我根本不是自己掉下来的,我被人用石头打了,你们警察能管吗?”杂技演员语出惊人。
“别乱说,”妇女立刻打断了他。
“打的哪里?”顾衡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