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衡解释道。
“你说的这个,我听别人说过,有人说是药厂为了收回好几百亿的研发费用。”爷爷之前也和朋友聊过这个话题。
“其实并不是,我们就说美国吧,其实研发新药的主力资金来自于联邦政府,比如说政府直接给大学拨款做研发,而药厂在宣发的过程中,会把这些花的钱也宣传出去。这些钱确实花了,但并不是药厂花的。而且,比较恶心的是,大型药厂和fda合作,制定了极其严苛、漫长的审查流程,小药厂根本走不完这个流程。总之,他们太想赚钱了。”顾衡话锋一转,“我姐其实很适合去做这些事,我觉得未来的药理学,必须融合我们自己的理念。”
接着,顾衡给爷爷讲了一大堆“西药”的逻辑。
止痛药、降血压、降血脂的药,包括格列卫之类的药物,这类一旦生病需要长期服药的药物很多,但也不是全部。
抗病毒药、解毒药、溶栓药、激素药、靶向药等等,都是冲着治病去的,也“治本”。
中药是“治本”的思路,但是辩症等理论和现代医学不一样,思维难以融合,目前很难推动整体医学水平的进步。
顾萍想要做的,就是这样一件事,也许功成不在她,但是她想做。
“我就知道!美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爷爷听完这个,点了点头,“小萍去读书,爷爷我一万个支持,你爸要是不同意,我来给她交学费!”
“那倒不至于,我爸也支持,”顾衡摇了摇头,“爷爷,我来找你,主要是想问问洋金花的具体药效。”
“这个啊?这味药很特殊,辛温走窜,能开能散,能止咳喘,也能定疼痛,可它毒性太烈,量差一线,药就是毒。”爷爷接着详细地讲了起来,还给顾衡讲了好几个实打实的医案。
因为山上就有洋金花,所以偶尔也有误食的医案,有的人吃完之后力气大、变得有些疯魔,有的人吃完说胡话,过于严重的可能会昏迷、呼吸衰竭。但是,一般来说,老人们对这个东西的理解是“能止痛”、“能麻人”。
“历史上有没有一些迷信的用法?”顾衡问道。
“迷信的用法?”
“就是歪门邪道。”
“这个”爷爷沉思了一会儿,“我没听过这种故事,不过,史书未必把洋金花三个字写明,可江湖上的蒙汗药、迷魂汤,十有八九离不开这类东西。”
“这么一说我就懂了,”顾衡拿出手机,顺便用ai查了查,“网上说,印度地区有一种‘dh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