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反正一年就见一两次,我给他拿2000块钱过去,陪他过个年。话说,你有没有办法让他戒酒?你们中医不是有不少手段吗?”
“方法肯定有,但是他不听医嘱啊。”顾衡也不喜欢王晓鱼他爸。王晓鱼刚开店那会儿,他爸还经常过来找王晓鱼要钱,王晓鱼那个时候外面还有欠款,本身就很难,给了两次钱之后,父子俩动了一次手。从那之后,这父子俩已经好几年没见了。
“那算了,哪天他喝死了,我给他找个风水好点的地方。”王晓鱼哼了两声,也没再提这个事。
“过年你俩见面,他要是敢动手,你给我打电话,我过去帮你。”
“我给他拿钱,他动什么手啊”
“那你不怕他之后又来找你要钱?”
“再说吧,大不了再打一架呗,反正我不怕别人说我不孝顺。”
“行吧,随你。”顾衡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对了,你正月是初几值班?”
“初三、初七、十一、元宵。”
“那初五有个庙会,喊上周砚一起去?”
“行,初五我把时间留出来。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,顾衡请王晓鱼吃了个饭,又聊了很多家事,回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刚准备洗漱,顾衡收到了董刚的微信。
看了看微信内容,顾衡把电话打了回去。
“你提供的那个思路挺不错的,周家沟确实有几个老人不吃李招娣那一套。其中有一个村干部,现在在省城的儿子那边过年,我们已经联系上了,他正月初八就回来了,到时候他不回村,直接来我们刑警队和我们当面说。你初八有事吗?没事过来一趟。”董刚说道。
“初八我没事,我初七值完班就过去。”
“行,还有,就是你给我拿的那份符粉,现在有点结果了,里面有草木灰和阿托品,这个阿托品应该不是西药里的阿托品,可能是一些衍生物。至于小鼠实验,估计得年后了。”董刚说道。
“不含砷元素吗?”
“砷汞都不含。”
“阿托品”顾衡感觉这个答案已经很有用了,“仅仅是阿托品,就能说明这份符粉有问题。”
“我在网上也查了查,这个东西能让平滑肌松弛,缓解胃绞痛,还能治疗有机磷中毒,这不是药吗?”董刚有些不明白。
“它是药,也是毒,它这个抗胆碱的功效,能让人进入一种‘副交感神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