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不明白,难道一个谯水县,能容纳的堂仙还是固定的吗?”顾衡问道,“我说话比较直啊。”
“那不会,但是这都是大事,必须格外敬重,”说着,马香头的眼神更直了些。
她身体略微抖动着,语气变得更粗了些:“这种事你必须要重视!重视!”
“这样啊,”顾衡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,“前阵子我还听说,大堂镇有个家里请了堂仙的人自杀了,当时还有一个很大的送仙仪式,很热闹。可惜了,我还不知道那个具体是怎么搞的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!那是功德圆满,那是福分!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没轻没重,你们长辈怎么跟你说的?”马香头的语气变得狠厉了些,此时她的这个状态,大部分人看了都会害怕。
屋里的氛围变得非常压抑,胡守义看着这俩人,感觉浑身不舒服,他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了些。
“哦哦哦,你们这么理解的,那是我不懂了,”顾衡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这个可能是真的有修道的区别,莫怪莫怪!那按照你的这个说法,你也有修行圆满的一天吗?”
“不能问!”马香头的声音有些尖锐,“你这句话窥探天道,你哪条路都绝了!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”顾衡像是认怂了,他的状态变得低迷了一些。
“别乱问,胡三太奶命好,有人给她开门,我没这个命,你也没有,别乱说。”马香头语气还是很粗,但是略微平静了一些。
“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,她一个凡人,怎么突然走上了这条路,有人接,还有人送?你说这个命,就这么固定吗?”顾衡试着问道。
“那都是她的缘法,有人敬、有人求,多好的命啊!”马香头的眼神略微有些呆滞,充满了向往。
她是“黄仙”,看惊吓、查家宅、破惊压祟,被人找到的机会实在是不多,远没有“胡三太奶”威风。
“人活着、活得好才是好命,心神被熬乱,走上自杀的路,还敢称好命!你们真是被所谓的堂仙迷了脑子!”顾衡本来被动的状态一下子变了,语气更是变得非常强硬。
马香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懂什么!”
“我懂一点,她本来就是没了丈夫的更年期妇女,本就心神不宁、身体亏虚,非要给她套一层仙家的色彩,她信得越深,越会觉得这条命不是自己的。”
马香头直勾勾地看着顾衡:“她本就是仙家的人!”
“她叫周玉珍,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