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转,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,只是店里的老板一直在咳嗽,顾衡跟他问了几句春联的价格,随口说道:“老板,你这个咳嗽,时间可不短了吧?”
“咳是啊得有半个多月了咳咳咳你怎么知道的啊?”这老板是个50多岁的大叔,看着有些憔悴。
“你面色不燥,眼下却有虚浮,鼻翼微动,气从肺络上逆。此咳不是三五日的外感,是旧邪留肺,至少十五六天了。近几夜睡得也不踏实,胸口有时候发闷,我说的对吗?”顾衡的中医底子在这里,但说出来的话却跟算命的差不多。
老板卖香烛本就迷信,一听这个就知道这是来了大师了,喜出望外:“不知道您怎么称呼?咳咳我这个真难受啊”
“你这病不在嗓子,在肺气。外邪早退了,剩的是痰湿郁在肺络。不能一味止咳,越压越缠,至于我怎么称呼,遇到就是有缘,不用太在意称呼,”顾衡掐指一算,“这个早市,就有能拿下你这个邪气的东西,你且等我一刻钟,我去给你取来。”
说完,顾衡脚步轻快地离开了,剩下老板留在原地一脸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