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看着顾衡,似乎想从顾衡身上看出一丝畏惧,但是没有,丝毫都没有。
“你们”吕静波低下了头。
“你说我们的人去你们那边调查,但是我知道,现在并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线索,不然我不会不知道。所以,你这次来,应该不仅是为了这个事,更不该只是为了和我告别,对吗?”顾衡见吕静波不说话,主动问道。
“是,你说得对,我是要做两手准备,这样我离开谯水,我心里也更踏实一点。”吕静波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我应该值得你信任。”
“嗯。”
顾衡不再说话,等吕静波开口。
过了一小会儿,吕静波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东西:“这里面有些符粉,是我妈的遗物。这个符粉据说能治百病,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,我不知道。我把这个交给你们,我只有这么一份,如果丢了就再也没有第二份了。”
顾衡接过来看了看,发现这些符粉有点像草木灰,但是里面应该是有些药物,具体是什么东西肉眼看不出来,需要化验。
数量不多,看着大概二三十克的样子。
“你知道的事情,都告诉我吧,无论是有什么因果,我来承担。”顾衡说话也变得神叨了起来。
吕静波又沉默了好一阵子,最终点了点头,讲述了起来。
当年周玉珍得病,她自己并不重视。很多农村人身体不舒服,一般会吃点药,不会随便去医院。
但是,周玉珍毕竟有个女儿,吕静波对此很重视,带她去医院检查过几次。检查的结果是过于劳累外加更年期综合症。
周玉珍一直以务农为生,丈夫去世之后,自己在家里打理农田本就困难,再叠加更年期导致的身体机能下滑,这种状态并不难解释。农村这种地方,50多岁的妇女,丈夫去世,如果儿子有钱有本事,还能有些地位,否则很容易被欺负。这种状态不会因为女儿孝顺而改变,除非女儿有能力把母亲带走。
周玉珍的儿子把赔偿款拿走买了车房,她在家务农,没钱、心酸、劳累、被骚扰。
五十多岁的寡妇依然是寡妇。
吕静波回家还算频繁,有一次,周玉珍跟她说,她现在的状态,感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,但是,有人可以帮她。
只要家里请来了堂仙,在十里八乡就无人敢惹,而且以后也有了谋生的手段。吕静波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堂仙,她那会儿还没开店,一点本事也没有,感觉这个说法有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