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店老板眉心常皱、眼白略有血丝、嘴唇偏干,是明显的肝气郁结、焦虑、心神不宁,所以她说的话应该是可信的。
这样的一个人,没办法接受一个卖猪肉的,确实也好理解。
离开了这个屋,上了车,胡守义说道:“这个店咋搞的,阴森森的,这怎么赚钱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顾衡有些疑惑。
“我不是迷信啊,但是这个事吧,我就说这个气场。你看这灯,也不亮;这花,也不红;老板娘说话还轻飘飘的你细品,这是不是阳气不足?那个卖猪肉的喜欢这个地方,搞不好也是冲一冲他身上的煞气呢!”胡守义解释道。
“照你这么说,他俩还挺般配?”顾衡略微有点无语。
“是啊,阴阳调和啊,搞不好这女的她妈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行,挺有想法。”顾衡没有多说什么,“走吧,去花园里菜市场看看。”
“嗯嗯。”
二人到了这边,顾衡先去找了门口卖香油的老板。
这个老板在这里得有二十年了,一个月前顾衡来这里出过警,算是面熟。
他和这个老板打听了一番这个市场的猪肉摊,很快就知道了这一对父子所在的地方。
“你们找猪肉摊干什么啊?”这老板好奇地问道,附近还有不少人盯着这边。
警服实在是有些扎眼,顾衡仅仅是问了几句,就有不少人准备看热闹了,市场的闲人太多。
“除了猪肉摊之外,牛羊肉有几个人运营啊?都是什么关系?”顾衡发现了问题,立刻开始稀释信息。
“哦哦哦那边啊”老板一听这个,兴致立刻少了大半。
“卖海鲜的呢”
顾衡问了一大圈,不光这个老板没兴趣了,围观的几个人也没兴趣了,甚至还有点想躲,生怕警察拉着他们一通问。
了解了这边的大概情况,顾衡进了市场,开始挨家挨户地溜达、聊天,基本上都是聊几句就走,大概问问概况,商户们也都比较客气。
走到目标猪肉铺这里,顾衡和卖猪肉的对视了一眼,问道:“最近咱们这边怎么样啊?”
“还行还行,”这人看警察的眼神和别人不太一样,“你们是来干嘛的?”
“巡逻。”顾衡随口说道。
“我这边没啥事”
“行。”顾衡转身去了下一家。
很快地,顾衡看到了这个人的父亲,同样简单地聊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