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个直播间的事情，程津北还有其他的事情吗？没这么简单吧？”顾衡继续故作神秘地问道。
顾衡刚刚诈了一下刘锦峰，被刘锦峰发现了一点问题，再诈第二次效果就不太好了，刘锦峰摇了摇头：“我真的不太清楚。”
这次顾衡倒不是没有准备：“我听说有些人在谯水这边，收购各种各样的药方，你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“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刘锦峰被顾衡搞得非常难受，他不由得往屋外看了看，“外面那些老头老太太，该不会真的还有程津北的人吧？他想干什么？他不信任我？找了第二个中医？”
“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，”顾衡发现刘锦峰在“迪化”自己，也没有多解释，“药方的事情，讲讲吧，我不想再问一遍了。”
“程津北确实找人买了一些药方，我还帮他找了一些老方子，有的还签过字。这些药方都是正经老方子，有些都是药典里的，签个字就能挣钱。不过，我不知道他买这些药方干嘛，他跟我说是帮别人买，不过，买药方的人挺神秘的，我从来没见过。”刘锦峰说道。
“法律上的事情，我给你科普一下。你现在和程津北一起做的这个事情，你属于坦白，你揭露他们的这些事情，属于有立功表现。除此之外，如果药方的事情，你能提供一些犯罪线索，那你甚至有可能立大功，你再想想，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。”顾衡循循善诱。
“我我真的不清楚就是程津北跟我说，人家是做大事的人，不是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。”刘锦峰琢磨了半天，也没想出什么，“这个事情很怪啊，这都是正经药方，还涉及犯罪了？万一是一些大药厂想研发点古方呢？”
“这个就不方便和你说了。总之，你再想想。”顾衡说着，看了看自己记录的东西，“你在这等会儿。”
顾衡让和自己一起询问的辅警盯住刘锦峰，一个人拿着提纲去找了夏所。
顾衡拿的这个东西不是笔录，他实际上还没有办法取一份完整的笔录，经验还不太够。而且，刘锦峰既然承认了自己是参与者，也就是共犯之一，接下来要进办案区的，外面的笔录用处也不大。
“全都讲了？”夏所看了看顾衡写的提纲，点了点头，“速度够快的，走，跟我去办案区一趟。”
董刚、李枫、丁恒这里还在艰难审讯。这三个人应该提前结成了“战略同盟”，约好了如果有一天被查就打死不说，全都声称不知道。
现在，他们知道刘锦峰被放在外面那些老年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