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顾衡跟着李枫出去巡逻,路过夜市这条街,二人下了车,顺着夜市步行巡逻。
十一这几天,夜市晚上有些火热,所里要求每天晚上至少巡逻3次,电台记录巡逻轨迹。
“你还准备去吕静波那边吗?”李枫问道。
“不去了,她那边应该没什么新线索。我算了一下,过几天她母亲烧头七,她肯定得回家一趟。等她这次回家之后,我再去找她。等着6号值班再说吧。”顾衡合计了一下。
“嗯,有些道理。”李枫点了点头,“这都是你自己想的吗?”
“嗯,我今天上午和吕静波的沟通,我感觉能给她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这样的话,等她这次回家,肯定会想办法了解一些东西。”
“我今天还听董队说你自己拿钱给那个药片做化验去了,”李枫感慨道,“你们00后真的挺有想法。”
“我主要是对药物这些东西太敏感了,而且,我觉得,有些事情既然发现了,就不能等出了事再查。我每次看新闻,都感觉有不少事可以避免。”顾衡的想法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样。
实话说,现在一个局,一次性招进来二三十人,真正愿意主动做事的,寥寥无几。
大部分考公是为了稳定,为了社会地位,为了婚恋市场,为了家里和社会评价。
把手头工作做完,能躺则躺,稍微努力一点的,则为了升官往上爬。
顾衡比他们幸福多了,顾衡觉得破案很好玩!
“那你可要想好了,防范一些事,可能做了一辈子,防了很多事,也没什么功劳。”李枫试着给顾衡泼一盆冷水。他并不是恶意,他只是见过太多三分钟热血的年轻人。
“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嘛,我知道,”顾衡不太在意这个,“我上学的时候,学一篇文章,叫《扁鹊见蔡桓公》,不知道枫哥还记得内容吗?”
“是不是那个一开始能治,然后皇帝说自己没事。等后来得病了找扁鹊,扁鹊说已经晚了那个?”李枫依稀还记得这篇文章,不过他并不清楚蔡桓公的身份,只当是皇帝。
“对。而且,如果一开始,扁鹊说‘君有疾在腠理,不治将恐深’的时候,蔡桓公真的答应了他,那么这个故事就不会被传下来。因为蔡桓公被治好了,他也没什么感觉,他不会觉得扁鹊多厉害。所以,枫哥你说的东西我明白,但是遇到了线索,还是得提前查。”顾衡从小到大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。
顾衡懂事以后,就已经进入了2008年之后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