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以法医身份进去的。
“哦哦,我想起来了,是你。”吕静波点了点头,“你们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路过这边,正好过来看看。”顾衡说道,“你母亲的事情,我有点疑惑,她明明过得不错,怎么非要想不开呢?”
“我妈”吕静波低下了头,“她不是想不开,她可能是想开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也很相信这套东西吗?”顾衡有些纳闷。
那天去现场,顾衡觉得吕静波算是核心区域里少有的正常人--不神叨。
“倒也不是,我就是觉得她过得太苦了。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们家里的那台空调、电视,还是我给我妈买的。她自己根本就没钱,这些年赚到的钱,要么被我弟拿走,要么就不知道去了哪,可能被那个李招娣拿走了吧?现在我妈去世了,我也不想追问了,没啥意义。”吕静波聊到这里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信,”顾衡看着吕静波,“那你之后怎么办?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?”
“嗯?”吕静波没想到警察还关心这个,她想了想,“我也不知道,先待着吧,我也习惯了。好歹我弟弟在这边,我不会被欺负。”
“那你弟弟还不算太坏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吕静波不置可否,显然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自己的家丑。
“村里那边,有什么变化吗?那个李招娣,有没有借着你母亲的事情做些什么?”顾衡问道。
“肯定有,但是我不太清楚。你们来之前,她和我弟收了不少白包,起码有好几万块钱,不过我没要,我和我弟说了,丧葬费他来出,我弟同意了。我弟他不够聪明,啥事都听那个李招娣的,但是他们具体做了啥,我不清楚。”
“要这么说,李招娣很聪明啊,那她为什么没有自己当堂仙呢?在你的话里,我怎么感觉你母亲还算受害者一样?”
“李招娣不行,因为我家确实有堂仙,李招娣她替代不了。”吕静波摇摇头。
“你家确实有堂仙?”顾衡看了看王勇,发现王勇也是一脸震惊。
“嗯,大概八九年之前,我有一次回家,我见过一回。这话,这么多年我也不敢随便说,现在我母亲去世了,堂仙也走了,说一下应该也没啥事。当时应该快到冬天了,天气有点冷,晚上我和我妈聊天吃饭。那个时候,我聊到家里的堂仙,我是一点都不信”吕静波开始了讲述。
当时的吕静波刚刚分手不久,心情本就烦躁,回家之后听着母亲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