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不要做手术,因为年龄太大。当时余秀兰坚持,把手术给做了。
手术还算成功,但是余秀兰的身体看着不是很好,子女们就问起了遗产的事情。
老爷子去世的时候,家里应该还有个二三十万存款,后面陆陆续续花了一些,应该还有十几万。
老爷子有退休金,但余秀兰没有,余秀兰给儿女说,谁给她养老,就把房子和存款都给谁。
当时余秀兰看着没几年活头了,儿女都很上心,都抢着照顾。
但是,三四年过去了,余秀兰不仅没有变老,反而逐渐康复了。后面子女又都不想养了。
“之前所里有人做过调解,俩儿子俩女儿,一年分别看4、4、2、2,儿子一年养四个月,女儿一年养两个月,不过矛盾还是不断。”
“那就不能劝老太太搞一份遗嘱?”顾衡有些不解。
“这种话咱们可不能说,说了纯属给自己找麻烦。人家家里的事情,咱们哪能给这么大的建议?”李枫看了眼顾衡,“你可一定不要乱说话。咱们帮不上什么,来了就是有个职责,真有什么事情,咱们不被追责就行了。”
顾衡没再说什么。
到了地方,是一栋老式居民楼,一楼开着门,老太太就站在门口,几个五六十岁的男女正在吵架。
余秀兰看着状态还不错,看到警察来了,就主动走了过来:“我儿媳妇说要把房子点了,警察,她这是不是违法?能不能把她抓了!”
“不急不急,我先看看。”李枫说话都变慢了,似乎一点也不着急。
顾衡也不说话,跟着李枫往屋里走。
这套房就在一楼,大概八十多个平方,目前市场价应该有二三十万。李枫进了屋,拿着执法记录仪到处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点火,接着去找了余秀兰的儿媳了解情况。
所谓的“点火”,实际上是一句“这房子还不如一把火烧了,谁也别分了”。
二人正在调查,李枫随身携带的电台响了,110报警台那边问这边的情况,李枫回复说这边没有人点火,是家庭矛盾。
简单地调查完,李枫又去找了余秀兰继续,听对方掰扯。
“我就不爱看见你,看见你,你是一点不帮我!我这闺女儿子都白养了!现在看我真的是好欺负!”余秀兰喋喋不休地说道。
不光顾衡没说话,李枫都不说话,就一直听着余秀兰发泄。听了十几分钟,余秀兰没什么力气了,再次强调:“你们所长呢?让你们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