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惹得金丹不快,招来大祸。
可这羽衣少女,明知她是金丹,却无论语气、神态,都是不卑不亢,浑无半点筑基面对金丹的卑微惶恐。
如此表现,令女子心中颇有几分惊讶。
是什么,给了这「鹤仙儿」如此底气?
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羽衣少女,悠然说道:「我姓祝,来自灵兽山,此行小钟山,是来找祝采琪的。」
姓祝?
灵兽山?
这是————
小陈的「家长」找来了!
饶是羽衣少女素来清冷,极少有大表情,此时也不禁惊讶地瞪大了双眼。
若是其他不怀好意的金丹,那没得说,战就是,最多先考虑如何拖延一下时间,好疏散坊市。
但来者竟是小陈的「家长」————
性子单纯,不怎么擅长人际交往的鹤仙子,顿时就有点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
好在这时,耳畔及时传来一道声音,鹤仙子聆听一阵,松了口气,又对着祝姓女子拱手一礼:「原来是灵兽山祝老祖。坊主此时就在坊主府,请随我来。」
说着,对祝老祖作了个「请」的手势,领祝老祖前往坊主府。
途中,祝老祖忽然说道:「别叫我祝老祖,我素来不喜这称呼,把我叫得太老。我俗名羽仙,模样比你也大不了几岁,你可唤我羽仙姐姐。」
嗯,金丹老祖也是女人,还是青春不老的漂亮女人,最不喜被人当成老家伙。
「不敢,对金丹前辈太不敬。」
「不敢?我看你胆子大得紧,半点都不畏惧我这金丹。」
鹤仙子抿着嘴唇,不发一语,只埋头领路。
祝羽仙也不问她底气何在,只一边走,一边环四周,饶有兴致地说道:「这坊市打理得不错,灵兽山那边的一些小仙坊,都不及此间繁华。看来采琪除了修行卓有天份,还颇有几分经营的本事。」
鹤仙子开口问道:「前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?」
祝羽仙轻笑一声,悠然道:「若是,你们待如何?」
鹤仙子神情平静,说道:「唯战而已。」
语气铿锵,剑意凛然,竟是真有敢向金丹拔剑之意。
祝羽仙有些惊讶:「你可知筑基与金丹之间,究竟有着怎样的差距?」
「知道。金丹之于筑基,便如猛虎之于羔羊。」
「既然知道,你还敢战?」
鹤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