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李察一直抽空在练习噤声术式。
第一关,算是迈过去了。
借钢管吐真空,如今在持续练习下他不光吐得出,还能拿捏真空的强弱。
要轻就轻,要重就重。
往后就是要脱开钢管。
钢管是媒介,给初学者拄的拐杖。
等练熟了,真空不靠钢管里那点草料引,直接从他自己以太里吐出来。
去掉媒介,这门术式才算真正掌握了。
更进一步……就是无媒介加远距离,把真空往一个点上收。
收到极致,十倍力度全压在一个点上。
这就是“关锁”。
从能用到拿捏强弱,到脱开媒介,再到远距离关锁。
李察目标就是在沉默蕨消耗完前,达到无媒介施法的程度。
目前看来是绰绰有余的。
借着【静观】铺开的静水,他能更细地察觉真空吐出去那一瞬,自己以太流的每一点起伏。
哪里多走了半分,哪里收得迟了一拍,看得清清楚楚。
【思辨lv2】,进度一格一格在涨。
把三页关锁的结构拆开来看,哪一笔承重,哪一笔冗余,哪一处的真空该往哪个方向收,他都理得明明白白。
两样凑在一处,练起来省力得多。
只是课业重,他也只能课余抽空练一练。
说起来,噤声是一门正经术式,能被【影之反转】。
噤声本质是对外吐真空,把目标周身的以太抽空、夺走。
往外抽,往外夺,翻过来……是往里灌?往里填?
李察一时还想不真切。
得先练到无媒介施法,才谈得上掌握和反转。
李察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路还长,饭得一口一口吃。
练习完,他又做了最后一组变潮呼吸。
练了一个晚上,肚子早就空了。
李察起身,从桌上端过那只皇家大酒店的玻璃罐。
伊芙琳赶出来的杏仁酥,还剩最后两块。
他拧开盖,塞进嘴里。
一片下肚,又一片。
至于那只画着糖霜小翅膀的兔教授,他实在是舍不得动。
………………
开学已经过了两个多礼拜,那张“速成版”的课表,始终没落下来。
系里却一日忙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