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,都交付了。”赫卡忒收回了手。
“记住,面具借力要互相看着,大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面具交付完毕,赫卡忒的金面具往桌心偏了偏。
“面具到了各位手里,接下来照老规矩。”
“先交易,再分享情报。”
桌面正中,方才演示用过的那几样还摊在原地。
缝睑怪那一截骨针管,浮颅那连着发光肠丝的颈椎,搁着没动。
赫拉克勒斯往前一倾,又往桌上倒了些东西。
一卷叠起来的皮料,正是投影里“执旗者”举着的那面旗,被他生生撕成两半带了回来。
旗料底下压着一只骨号角,通体焦黑,号口缠着几道干硬的暗红色筋。
号角旁边,搁着一枚拳头大的黑核。
那东西往桌上一放,污染气息浓得几乎要在桌面上烧出印子来。
离它最近的狄俄尼索斯,下意识把手里那只双耳杯往边上挪了挪。
李察把灵感收得极淡,顺着流动以太,一件一件扫了过去。
旗料,是执旗者增幅术式的核心载体。
骨号角,应当是它聚拢邪物、增幅用的器物。
至于那枚黑核……
那应该是上位邪物的“心”,沤了不知多少年的污染以太,一层一层压实了凝成的一团。
这些都不是寻常工匠和学者能碰的东西。
“喏。”赫拉克勒斯那双大手在桌沿一摊。
“执旗者身上拆下来的,能拿得出手的就这三样。”
他想了想,又哗啦倒出一小堆零碎。
随手往桌角一拢,跟前面那几样隔开了老远。
锈成黑疙瘩的铜铃,断了刃的小刀,一只爬满了裂纹的陶偶……
七零八碎的,每一样上都泛着一层化不开的污浊。
赫拉克勒斯解释了一句。
“这几样,是我顺手在灰烬带里拿回来的零碎旧物。
在脏地方泡了不知多少年,捞上来就这鬼样子了。”
他抬手把那柄断刀往那一小堆里一推。
“分驻办的官方鉴定师判定为‘无收藏价值’,连同处理权一并发还给了我。”
“今晚来,用这些东西想换些以太凝结物,再换几样稳固以太回路的东西。”
他这一摊货摆开。
旗料、号角、黑核放一处,那一小堆零碎隔在桌角,泾渭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