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想知道得多一点。”李察选择性的回答着。
“小姨给我看过一些资料,我也学过一些自卫术式,但只能护住一时半刻。”
“可上次我在布里斯顿西郊……若是当时没有外援,光靠那几个自卫术式,我活不到回家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杰拉德把茶杯搁回矮几上。
“你跟你小姨一样,想要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”
外祖父说完,起身从书柜里抽了一摞牛皮纸卷宗,挪到他们之间的矮几上。
李察一眼扫过去。
《入门·身体锻造》
《从业者·回路压榨》
《小精通·血脉激发》
《阿什福德家族训诫汇编·体能篇》
“你想看的,都在这里。”
杰拉德按了按那一摞卷宗。
“你想看,我也不拦你。”
“可在你翻第一页之前……”
老人的以太场朝着李察的方向压了压。
“坐稳,我跟你讲几句话。”
李察坐稳了。
杰拉德开始讲。
母亲照顾哥哥身体,她照顾哥哥的日常,这是条运转了很久的链条。
现在链条上的一环忽然不需要她了。
从对方这些日子在学校的表现来看,也可以说是那个环节忽然自己转起来了,转得还特别快。
“面包好了。”伊芙琳把碟子端过来搁在桌上:“黄油你自己抹。”
“好。”
“茶在炉子上,自己倒。”
“知道。”
她看着李察自己倒茶、抹黄油、把面包切成两半的样子,忽然问了一句:
“哥,你最近是不是在瞒着我们偷偷做什么?”
“做作业,不是说过了。”
“骗人,谁会把作业本锁在抽屉里。”
李察嚼吧两口面包,就眼都不眨的撒起谎来:“锁的是日记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了?”
“最近。”
“写什么?”
“写我妹妹每天的问题越来越多。”
伊芙琳瞪了他一眼,把自己那份面包用力掰成小块,一块一块往嘴里送。
安静了一会儿,她又忽然换了个话题:
“哥,妈妈的生日快到了。”
“嗯,下个月十号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