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馆长那一脸的郑重散了开来。
“都回去休息吧,九月开学,我在帝都大学也有几节选修课,咱们到时候再见。”
他又朝李察那个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李察,有空多来,那一桶牛奶,我给你温着。”
学生们又是一通笑闹,三三两两地顺着那一道宽石阶走了下去。
李察立在石阶上,看着这一群人散进帝都七月的晚霞里。
五月底他从布里斯顿动身,那时他虽然对自己有信心,但到底因为事情没尘埃落地,心里总有个东西悬着。
如今再回头看,西塞罗杯是第一张入场券,研修是第二张,署名又是第三张。
一道一道的门,他都迈了过去。
九月再回来,他就是帝都大学的学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