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资料?”
“那批从黑土河流域运回来的文物。”
李察心里一紧,又是这批文物。
“博物馆下个月要办大展,你来的路上应该听说了。”
伊莎贝拉解释着:
“展出去的那些是给市民看的,真正要紧的没展出去。
有一批器物上刻着黑土河流域的祭司铭文,那些铭文至今没人能完全破译。
古典学系想要研究权,理由是这属于古典学的范畴;
神学院也想要,理由是黑土河流域的祭司体系,涉及到宗教仪式。”
李察听明白了。
表面上,这是两个学术部门在争一份研究资料的归属。
深一层去看,那批刻着祭司铭文的器物都是奇物。
谁拿到了研究权,谁就拿到了使用这批奇物的资格。
“小姨。”李察试探着问。
“您之前在电话里和我讲过,研修后半段有一桩实践任务?”
“嗯。”
“地点……”
“就在博物馆。”伊莎贝拉答得很干脆。
“别急着想那么多,研修都还没开始。
实践的事情,到了那一步我自然会跟你讲清楚。
现在你要操心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先进那二十个里。”
她把桌上的文稿往他这一边推了推。
“补课,今天就开始。”
补课从一份古希腊文的真题开始。
伊莎贝拉先给李察出了一道题,让他把一段修昔底德的原文译成阿尔比恩语。
李察凭着【博闻】和【学识】的底子,译得不算慢。
伊莎贝拉拿过译稿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看完没说话,又出了第二道。
第二道是变位,几个极生僻的不规则动词。
李察答得还算顺利。
“有两个错了。”伊莎贝拉用红笔点出来。
“古希腊文的不规则变位,光靠聪明记不住,得背。”
“是。”
“格林伍德那边给你打的底子还行。
拉丁文不用太担心,古希腊文相对来说一般,接下来这几个礼拜重点补。”
李察点头。
补了一上午,伊莎贝拉的态度看不出什么。
她出题,李察答,她批改,再出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