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到了周五下午,天昏沉沉的,雨没下,云压得低。
李察和霍兰德先生请了个假,三点准时到克莱门特的店门口。
老头已经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,头上扣了顶硬边礼帽,手里头拄着一根包铜头的手杖。
“走吧。”老头把店门一锁。
“今天带你去拜访我的一个老朋友。”
两人顺着格拉夫顿街往北走,拐进了一条李察从没留意过的窄巷。
巷子两边的铺面挤挤挨挨,门脸一个比一个不起眼,有修鞋的,有当铺,有卖旧报纸的。
老头一边走一边介绍,他这个老朋友会集中收些别人不要的东西二次销售。
所以不用指望那边会有完整奇物,即使是残次品级别的奇物都少见。
克莱门特熟门熟路地一路往里钻,钻到巷子最深处那一段,停在一扇没有任何招牌的木门前。
老头抬手叩了门。
门里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一只眼睛从缝里头朝外瞅。
“克莱门特?”
“是我。”老头把帽檐抬了抬:“带个后生来给你搞点生意。”
门里那只眼睛在李察脸上头转了一圈,停了半秒。
“阿什福德家的?”
李察心里一惊,他什么都还没说,这人怎么知道。
克莱门特在旁边咳了一声:“老唐那边漏的口风吧?”
“花月街那点事,瞒得住谁啊。”
门里的人哼了一声,往里一让。
“进来吧。”
里面是个不大的铺面,光线昏暗,只在柜台后头点着一盏煤气灯。
四面墙上摆满了博古架,架子上零零碎碎搁着各色旧物。
看见开门的那人,李察揉了揉眼睛,满脸诧异。
秃顶又胖,鼻梁上架着一副单片眼镜。
除了脸和身高不太像,其它地方和唐纳那家伙简直复制粘贴一样。
“这是托宾。”克莱门特给李察引荐。
“也是斯图亚特出来的,专管过第二套流程的筛货。”
托宾把单片眼镜往眼眶里塞了塞,上下打量李察。
“西塞罗杯第二名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你眼光真毒,这么早就开始下注了。”
“我下注下了一辈子。”克莱门特把手杖往柜台边一靠。
“押对了几个,押错了更多,这个是我最看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