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础。”
“基础?”
“我给你举个例子,蒙塔古还记得吧。”
李察想起了西塞罗杯那个金发少年。
那句“宽恕降服者,征伐骄傲者”,自己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“蒙塔古那个孩子,他家里是什么背景,你知道吗?”赫顿先生问。
李察摇头。
“他家里有一尊达人,并且对家族近况长期保持关注。”
达人,而且是会管事的达人。
奥德中校在不应坑底能让那一位烈风传统达人出手,是借着官方的身份。
再加上那位达人出生在附近村子,才勉强请动。
而蒙塔古家里,有这样一尊达人随时保持关注。
李察的呼吸放慢了。
赫顿先生继续说着:
“出入他家的大精通,跟寻常上门做客的宾客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和老伯爵喝茶,聊天,吃过饭就走。”
“你想想,那是什么样的人家。”
李察站在桌边,没说话。
赫顿先生看着他。
“你外祖父是大精通猎手,你小姨是小精通副教授,我又替你磨来一封教授的推荐信。”
“这些摆出来,在布里斯顿是顶天的了。”
“可你要是把这些,搁到蒙塔古那种人家面前……”
李察脸上那点喜色,彻底冷了下来。
办公室里静了一会儿。
窗外天色慢慢暗下去,远处工厂的烟囱吐着黑烟,把将晚的天空熏得发黄。
赫顿先生看着李察那张冷静下来的脸,露出几分满意。
“能把得意压下去,是好事。”
“得意忘形的人,走不远。”
“现在跟你讲正事。”
李察站直了。
“你小姨那边传了话来。”赫顿先生说:“让你五月底就去帝都。”
“五月底?”李察算了一下:“暑期研修不是六月才开始么?”
“是六月。”赫顿先生答:“可你小姨说,提前过去她能抽时间再给你补补课。”
“前三周集中授课考核,通过率两成。”
老人把这个数字咬得很重:“一百个人里,最后只留二十个。”
“你小姨想让你在那二十个里,站得稳一点。”
李察算了一下最近的活动。
五月底动身去帝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