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夏天暑期研修开始前,我会给你讲到本科的内容。”
他把那一份被画了两处的对白推回来。
“这两处,回去改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温特沃斯的电话来得很快,不到两个星期就有了消息。
李察放学后绕去分驻办,三楼那扇门虚掩着。
督察组长把一只松木匣推到桌沿,又把另一只巴掌大的丝绒盒放在旁边。
“里面分别装着你定做的东西和你申请的材料。”
“曼城那边最近很忙,工匠多收了你五镑加工费,余下的我让会计先挂着。”
李察先打开松木匣,三柄针躺在垫布的褶皱里头。
齿身那一截的牙釉质被打磨过,露出底下骨与玉之间游移的本相。
握柄做成扁平三棱体,正好卡在指间,不至于在贯针时打滑。
齿根靠近握柄的位置嵌了圈银线,沿着导引铭文走了两道环。
工匠没在导引铭文上头偷懒。
李察拈起其中一柄,不去碰齿身。
噬魂兽前犬齿哪怕脱离了本体,以太层面那点“咬”的意图还会渗。
徒手攥它,皮上不会立刻显伤口,可半个月后那只手会无端发凉,再过半年伸不直。
他又打开第二层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怀表,和其它怀表没什么区别。
李察一开始没看出门道。
他用灵视贴上去,从壳子外一层一层地读进去。
银壳是内壁嵌着两片食影者鳞片被切成了花瓣形,凸面朝外,中间补了一块以太介质作为催化材料。
“试一下吧。”温特沃斯指了指。
李察按下按钮,咔哒一声。
光从表的同心圆射出,带一点点冷青,落在桌面上的影子边缘特别锋利。
温特沃斯稍微解释了一下:
“鳞片本身不会自己发光,它得把你输入进去的那一点点以太当引信,才能放出光来。”
督察组长说到这里,面露严肃。
“因为最近是特殊时期,前几天上面发了一份内部通报,说要清查所有非编制人员通过组织渠道做的私单。”
李察心里一沉,这特殊时期说的应该就是备战状态。
“我的几次,有没有问题?”
“你的没问题,材料都有公账登记、付款都走的私人补贴。”
温特沃斯把那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