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你不需要更强的力量。
你拆它的封印,先用你那个法子,在匣子周围拢出一小片‘死水’。”
老人的指尖在匣子周围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圈。
“在那一小片死水里,你的以太流再细,它那根叉子也听不见。”
李察站在桌边,把这套法子在脑子里反复地走。
噤声,拢出真空。
在真空里读铭文,分批渗漏。
这跟他对付斯芬克斯灯的应力疲劳法,跟他占卜出来的“节制”与“星”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。
占卜只告诉了他分批可行。
如今教授把为什么分批可行、分批的时候还得先做什么,一并补齐了。
李察站直,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。
“多谢教授指点。”
莫蒂默教授很给赫顿面子。
他没有就此打住,端起姜水又抿了一口。
“既然你都送上门来了,我也好些年没拆过这一档的东西了,权当活动活动手。”
老人把匣子端到面前。
“你站近一点,看仔细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李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。
他悄悄抽出笔记本和钢笔。
虽然有【博闻】,但他习惯性的准备记录。
赫顿先生在旁边瞧了一眼,满意的点点头。
莫蒂默教授的指尖搭上了第一层叠印。
“这一层,是织网传统的‘缄口结’。”
“凯尔特人用它封死祭品的嘴,免得祭品在仪式里喊出不该喊的名字。”
“它的核心铭文,落笔在……这里。”
老人的指尖轻轻一点。
“破它,要从‘闭合’那一处的‘缝’下手。”
指尖一抹,那道在李察灵感里浑然一体的“缄口结”,自己散开了。
钢笔在笔记本上头几乎是飞着走。
“缄口结……闭合处……极细的缝……起笔……”
他写得手指发酸,可才记到一半,老人已经搭上了第二层。
“这一层,是后来的人加的‘倒读锁’。
怕有人顺着读,就让它倒着也能成一道咒。”
莫蒂默教授指尖一勾。
第二层散了,第三层的拆解又开始了。
“第三层是‘连枝结’,一个结套着另一个结,你解了表面那一个,里面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