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匀给他。”
红铜面具底下,阿瑞斯思考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我经过那一段。”
他在脑子里头翻自己的行程图。
“你想知道哪一节?”
“露天矿坑底部那一层。”
普罗米修斯的语气有些凝重。
“我有一位北疆的同行十几年前在那里出过事。”
“……一位同行?”阿瑞斯问。
“嗯。”
赤金面具底下没再多说。
阿瑞斯点了点头,没继续追问。
他们两个就那一份口述资料说了几句,因为涉及个人私密,在得到赫卡忒许可后进行了语音屏蔽。
阿瑞斯把几个特征讲完。
普罗米修斯没再多问,把那只小玻璃瓶推到阿瑞斯面前。
“对你眼下的回路损伤可能有一点帮助,但别指望有多大效果。”
阿瑞斯把瓶子收下来,他现在属于是捡到什么是什么。
“涅墨西斯。”
赫卡忒把目光转向左手边那一直没动的位置。
“你呢?”
涅墨西斯取出一截银色的钩子。
钩子大约两指长,尖端被磨得极细,柄部用一截已经变色的麻绳绑了几圈。
“一截鹰钩,高地猎月一系的旧物。”
“它有两个用处。”
“一是用作猎月一系术式的施法媒介。”
“二是缝在内衬里头当护符。”
她讲到“护符”的时候,在场几人都明显有些感兴趣。
“护符的具体效果,是让人对你进行‘错认’。”
“错认?”普罗米修斯出声。
“嗯,会把你当成一个死去多时的人,但只能挡一下普通扫视。”
涅墨西斯没再具体展开。
李察的手指在椅子边沿上头叩了一下。
他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银戒指,玛丽夫人留下过“吻”的那只。
银戒指对“被注视”有效;
涅墨西斯这截鹰钩,对“被注视”同样有效。
“伪装”和“错认”是两条平行的路。
涅墨西斯目光落到李察这一边。
“赫尔墨斯,我想换你刚才给阿瑞斯的那道术式。”
“【月钉·返照】。”
阿瑞斯仅剩的右手攥紧了,他朝涅墨西斯瞥了一眼,但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