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单独拿出来都够他研究上一阵,凑在一起就成了一团乱麻。
还有那只眼睛和某位达人的事情,这些他连想都不能多想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梦里头,他还在不应坑那个翻了面的核心区里头。
头顶那一片倒映的星海,冷得像井底反射上来的霜。
应答首站在坑核中心,转过脸来。
“你们到底应,还是不应?”
李察舌头底下没有盐。
他张开嘴想答,又把那个“应”咽了下去。
应答首笑了。
“你早晚也会应的。”
李察猛地睁开眼。
天还没亮。
…………
总结会安排在分驻办二楼的会议室。
奥德中校坐在长桌一头,钢铁义肢搁在桌面上。
会议室角落,小马坐在角落一张靠墙的椅子上。
他面前没有杯子,也没有纸笔。
一组那位眉骨带疤的女组长就坐在他旁边,伸手按着他的肩。
会议从一份遗体抚恤的文书开始。
奥德中校把那份文书推到长桌中央。
“按‘常规损耗’条目走,猎手在中型薄弱点维护任务里头牺牲。
抚恤金额、家属安置、追授流程,全部按既有标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温特沃斯抬起头:“他爹娘怎么解释?”
“一氧化碳中毒。”中校答得很快。
“今年西郊矿区罢工,矿井里头空气流通出了问题,他作为督察跟着我们下井检查,被熏倒了。”
“……明白。”
李察听着这一段,心里头别扭得很。
奥德中校把文书签了字,又传给麦克尼尔夫人画押。
文书最后传到温特沃斯手里时,督察组长拿起笔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。
但他还是落了笔。
“接下来。”中校把那份文书归到右手边的档案夹里头。
“开始分配战利品。”
他朝麦克尼尔夫人那一边点了一下下巴。
灵媒把皮箱搁到桌面,揭开盖子。
她从皮箱里头分两批往外取东西。
第一批是几只用黑色蜡封口、罐身扎了一道红绳的小瓷罐。
每只罐子上头都贴着手写标签,标签角上头还压了封戳。
“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