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浮起了笑。
随后整个人无声地散开,化作一缕极纯的以太,朝坑核方向沉了下去。
李察胸腔里头的光树,剧烈一颤。
“停手!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,是麦克尼尔夫人。
灵媒几乎是在那缕以太沉下去的同时就开了口。
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全场。
“这是应答组,这种东西,我在别处见过类似的。”
“三个一组,你们把它杀掉,就替它向坑底献祭一次。”
“你们的银弹、附魔刀,对它们是反着来的。杀,就是喂。”
外圈所有猎手的动作,都停住了。
“那不杀?”二组长举着枪:“它们冲过来怎么办,站着挨打?”
“它们伤不了你们。”麦克尼尔夫人盯着暗道口。
“真正的锚点,还没出来。”
赫顿先生这时候才从铭文台后头直起了身。
“夫人说得对,可还有更糟的。”
他抬手,指向暗道口。
那里头,第二组、第三组、第四组应答组正接连不断地涌出来。
一组接着一组,看不到头。
“反向渗入,我也见过。”
“可那种事,向来是一两个疯子自己摸进来,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今天这个……这么多应答组,一组不缺地排着队往里送。”
“这不是哪些走投无路的疯子能干得出来的事。”
他抬起眼。
“这是有人把一整套仪式,整整齐齐地搬出来了。”
洞窟里头静了一瞬。
就在这时,更深的地方又传来一声吟诵。
这一声和前面那些应答组都不一样,更沉、更慢、更老。
那截名字残片在这一声里头,被吟得格外完整。
奥德中校在外圈,烈风替他读出了那股以太的走向。
“他几天前就进来了。”中校咬着牙:“一直在里头,等着这一刻。”
应答首从最深处走了出来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一张普通到让人记不住的脸。
他不需要领唱,不需要和声。
他自己,就是领唱、和声、终调三者合一。
“那就是核心锚点。”麦克尼尔夫人把月长石坠子攥紧。
“前面那些应答组,全是替他铺路的。”
“谁派他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