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点点头,封印实践他上次已经做过一次了,说不上轻车熟路,至少不再是纯新人。
麦克尼尔夫人继续说着今天的部署:
“今天到现场后,会排成几道防护阵列。
最外圈是猎手,往里是隐秘者。”
“最里圈两个位置,一个是赫顿先生工作的那个铭文台,另一个就是你。”
“你站在那里,名义上是给赫顿先生当记录员,实际上被几道光锁保护在最里面。”
她松开了皮箱提手。
“别觉得自己是新人就不重要,上次你已经展现过自己的价值了,这次继续保持。”
李察应了一声:“我明白了。”
说话间,赫顿先生和温特沃斯也到了。
老先生从外套内袋里摸出来一张折好的纸。
“这一张是九重石环的位置图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比惠特康姆那一回要简单一些。”
“惠特康姆是封印失效的紧急维护,这次是西郊矿区的例行春检。”
他看着学生把位置图塞进书包,又提醒了一句:
“我们每年都要检查大门,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趁机想挤进来。”
“每年春检,我们都防着两样东西。”
李察抬起头。
“头一样是窗口期的邪物暴动,松环的时候,封印整体运转能力会往下掉。
坑底深处的脏东西会顺着缝往上涌,这一样年年都有,按流程清掉就是。”
“另一样……”赫顿先生看着他。
“是有人想趁着松环的当口,往里挤。”
“往里挤?”
“反向渗入,总有些走投无路的、投机的、或者干脆就是脑子坏掉的家伙。
他们想趁封印最薄的那几天钻进薄弱点里去,求一点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”
“分驻办下井的整套规矩,你别只当是用来防邪物的,它有一半就是为了防这种往里挤的人。”
李察把位置图仔细折好,塞进书包。
“我记下了,先生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厢式轿车里坐满了人,正在西郊方向的乡间土路上颠簸。
午后日头不算太烈,里头却闷得人发汗。
车里无人说话,都在默默做着自己的准备。
李察取出了随身的笔记本,找到了《井下禁忌歌》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