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去翻它。”
“你居然能想到去市立图书馆找隐写文本……真的很爱看书啊。”
老先生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说他没把上次在惠特康姆的那番忠告给听进去。
李察有些尴尬。
“破出名字以后。”温特沃斯把话题拉回来:“你有没有去做什么?”
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。
“没做什么,地图上做了标红,确认了周围三处小型血浸点的位置。”
“没去现场看?”督察组长故意问道。
“去现场就可能会涉嫌‘反向渗入’。”李察答得斩钉截铁:“规矩我读得很清楚。”
温特沃斯把茶杯捧在手里,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很好,比我们前几年带的几个小家伙都让人省心。”
“既然你连不应坑的名字都破出来了,那有件事,顺带也该让你心里有个数。”
“西郊那几座矿,这个冬天不太平。”
“欠薪,压价……上个月黑石矿那边塌了一回,死了七个人,抚恤到现在没着落。”
“罢工的风声,已经在西郊传了大半个月了。”
李察心里一动。
“那……今天的春检,会不会受影响?”
温特沃斯摇头。
“神秘侧和行政侧的事情是严格分开的,罢工是地方治安上的事,归警员和驻军,不归我们管。”
李察点了点头,没再问下去。
温特沃斯把茶杯里剩下的茶喝完,把杯子搁回杯垫。
“两点出发,你回家收拾一下,能带的就带上。”
“今晚多半要在外面待一夜,明天一早能不能回来要看情况。”
李察提着书包退出办公室。
他从侧门绕出格林伍德,坐上了回矿渣巷的公交车。
到分驻办的时候,已经将近一点半。
他先回了家一趟,扔下书包换了一身耐脏的外套。
和母亲交代了一句,说自己今天和引路人一起去做外勤任务,可能要在外头过一夜。
又从抽屉夹层里把银针长盒、深层以太凝液小瓶、相机和笔记本全部塞进一只单背包里。
韦伯利转轮和子弹,他另外用一条皮带绑在外套内袋。
到了分驻办,老比格正在搬一只小木箱。
“李察!”
老比格抬头看见他:
“你来得挺准时,我刚把铭刻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