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没选指头,把袖口又往上挽了一截,露出整条左前臂。
“扎自己前臂内侧,和扎你那一处的位置对应。”
科尔曼看着他。
“……你刚才说扎过几次,都是扎指头边,你前臂没扎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现在扎给我看,就是在拿你自己当小白鼠。”
“对。”李察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科尔曼咬了一下牙:“你真的疯了。”
李察手里握着那根银针:
“如果我自己都不敢扎自己前臂,凭什么让你信我?”
他朝墙根走了两步,靠到红砖墙上,故意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。
“你站旁边看着就好,有什么问题立刻把我送去赫顿先生的办公室……”
“李察。”科尔曼皱起眉: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要的。”
李察用酒精棉擦了一遍待会儿要下针的地方,那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科尔曼站在他身侧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根银针。
四重呼吸到第三周期呼气阶段,以太从日之座推送到指尖。
效果反转,银针扎下。
“嘶!”
李察的整条左前臂从内侧开始绷紧,肌肉短暂痉挛。
针尖只扎进皮肤五毫米深,可那一团反转后的月钉炸开后,整段主脉被一股集中扩散的以太冲刷过。
科尔曼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没有灵视,但他练了几年燃血之道,对自身和周围人的以太流动有最朴素的直觉。
他看着李察前臂内侧那一段主脉的“亮度”,被推到了远远超出平时的水平。
李察把银针拔下来。
针眼边缘有一圈极浅灼烧痕,三秒后,针眼合拢。
李察握了一下左拳,又松开。
科尔曼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和我自己预估的一致,整条左前臂的微循环被刷新了一遍,灵敏度比刚才高了一档。”
“持续时间?”
“指头那次大概十几分钟。”
李察想起了那次实验:“前臂这一次应该会短一些,具体多长得等一会儿才知道。”
科尔曼的眉头慢慢拢起来,他依然觉得对方是个疯子。
可疯了和有效是可以同时成立的,他又看了看李察那一处针眼。
“……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