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十年前接的家业,去年订单上来后扩了夜班车间。”
她摸了摸手里的木盒。
“扩出夜班之后才出的事,夜班女工集体说梳棉机背后有人在数数,连着两个工头辞工,订单要误期。”
“他自己有请灵媒看过吗?”李察问道。
“请过两拨,外加一拨教区牧师。”
麦克尼尔夫人脸上有点淡淡的讥讽,李察看不出是讥讽那两拨人,还是讥讽霍尔布鲁克。
“牧师那一套不顶用,前两拨灵媒也都是民间行会里走小路子的,过去看一眼,回来说两个词。”
她抬起眼皮看了李察一眼。
“没事、平稳。”
李察明白了,这是民间行会里头那帮半桶水的标准话术。
读不出来就说没事,省得自己丢面子。
“霍尔布鲁克生意做的不小,倒还算有点神秘侧常识。”
“他没全信,又通过老比格那边的渠道转到我手里。”
麦克尼尔夫人想了想,继续补充道:
“其实如果真的是什么危险的邪物,分驻办那边会自动采取消杀手段。”
“但这次目标是中立灵体,如果用太狠辣的手段将其击散,身上可能会残留很难清除的怨念。”
李察点点头,他也疑惑布里斯顿本地虽然没有小精通,但从业者也有那么些人,不应该拿这种普通闹鬼事件没办法。
现在看来,这事不危险,主要是麻烦。
“您报了多少?”
“出诊费五镑,处理费看情况另算。”
李察心里默默算了一下,五镑够自己买一件最普通的奇物了。
这数字搁外头听着不少,可考虑到对方是小精通级别的灵媒,这价格其实不高。
麦克尼尔夫人看穿了他的盘算,淡淡补了一句:
“我是顺路,布里斯顿的春季封印维护我得参与,正好赶上这一桩。
老师也有规矩,外勤途中接的私活,不准开高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本来就算是抢了当地从业者的生意,再开高价,要招人恨的。”
李察理解的点点头。
麦克尼尔夫人换了个话头:“今天你跟着我,分账一镑。”
“具体能不能给到一镑,还得看你下午表现。”
窗外石板路一格一格地往后倒,烟囱密度肉眼可见地在变大。
过了一会儿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