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李察伸手抓过一张稿纸,把【石之覆甲】运行线路图重新画了一遍。
画完后,他在原本最薄的那一段“引覆”里头,加了两条小辅助线。
李察把这张稿纸搁到一边,又从抽屉里取出那十二组边界石铭文的拓本。
过去这十二组拓本,他破到了三分之一就被卡住了。
后来加上羊皮卷和青铜片的对偶研究,又前进了几步。
眼下他把还原稿和原始拓本并排摆开。
【博闻】把这十二组拓本上的每一个符号、每一处磨损、每一条因为雕刻者手抖留下的细微偏差,全部立到了脑子里。
【思辨】慢慢开始动。
边界石阵的承重结构在他眼前一寸一寸现形。
第一组到第六组,承担功能是“封住里面那个东西不出来”。
第七组到第十二组,承担功能是“防住外面有人随便进去”。
这一点是已知的,李察过去就读过。
眼下【思辨】告诉他的是,有一个自己之前完全没意识到的细节。
第二组承重铭文,和第五组承重铭文,在结构上是镜像对应的。
这种镜像对应,在凯尔特祭祀里头有一个名字——“双唇”。
双唇是仪式真正的发声口。
李察把手里的笔搁下,靠在椅子上。
过去想写实证文本的时候,他面对十二组铭文一直想写出点新东西,但写出来的新东西又都被觉得不够分量。
现在,他知道自己该写什么了。
李察伸手把那只墨水瓶往自己面前挪了挪。
“现在,真理只剩下可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