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坐坐。”老科尔曼指了指壁炉对面那张沙发:“别客气。”
李察坐下。
科尔曼夫人很快端着一只茶盘出来,茶盘上头摆着茶杯、糖罐、奶罐,还有一盘饼干。
“尝尝。”她把茶杯递过来:“这是我自己烤的。”
李察接过茶杯,捏起一块饼干。
饼干烤得倒是不错,奶味重,砂糖颗粒咬在牙上脆脆地碎开。
“谢谢科尔曼夫人。”
“我们听科尔曼说,你在格林伍德是头一名?”
“没有这么夸张。”李察据实回答:“上学期一些课表现不错,全年级头名是另一位同学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了。”科尔曼夫人把奶罐推过去:“科尔曼回来跟我说,你拉丁文演讲在帝都拿了第二名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一名是伊顿的……?”
“蒙塔古。”
“对对对,蒙塔古。”
科尔曼夫人在“蒙塔古”这个姓上头停了一下。
她显然知道这个姓代表什么。
“你能在演讲赛上,把蒙塔古家那个孩子逼到只赢半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