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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份合在一起,被祭祀的存在就被'锁'在它的两个面向里。”
“一个名字两个面向?”
“被祭祀者本身具有两个面向。”
赫顿先生闭上眼想了一下:
“你可以理解为,凯尔特人相信任何一个具备神性的存在,都同时存在于物质界和帷幕后面。”
李察明白了过来。
他想起在帝都大学图书馆破译过的那份《论密文构建与演化》。
那本书里头讲过类似的概念,把它称为“双重命名法”。
可那本书只在理论层面提过一两句,从未给出过具体实例。
眼前这一对羊皮卷和青铜片,就是这种古老命名法的活样本。
“这一对符号现在被分开了。”
李察若有所感。
“要是两个名字被破译后重新放在一起,会发生什么?”
赫顿先生看着他,眼底那一点笑意收了起来。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李察明智的不再追问。
老先生又取出一把小镊子和另一只木盒。
“今天先把它们封好。”
他用镊子把青铜片从封印圈一侧夹了起来。
镊子碰到铜片的瞬间,李察听见极轻的一声“嘶”。
赫顿先生把青铜片夹起,从封印圈外侧移到桌面另一头的木盒里放下。
木盒底部铺着一层粉末,李察用灵视看了一眼,那是混了银粉的精盐。
铜片落到盐粉上,整张桌面上漂浮的微弱以太立刻稳了下来。
赫顿先生合上木盒盖,完成这一件物品的基础封印。
他又取出第二只木盒,把羊皮卷同样做了以上操作。
两只木盒并排搁在书桌左右两端。
李察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。
“先生,您这手法……”
“做学者的,碰到的东西比谁都杂。”
赫顿先生随意敷衍着:“封印、占卜、痕迹回溯,这一类'防身'的本事,我们这一行的人多多少少都得会一点。”
“您是什么时候学的?”
“上大学那几年,闲着也是闲着,我就学了一堆杂活儿。”
他把装青铜片那只木盒子递还给学生。
“今天的这套流程,记住了吗?”
赫顿先生看了李察一眼:“分别封存,永远不在同一空间里直接接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