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边界石阵的总图。”玛姬在旁边解释:“十二根边界石的位置,全部标在这块祭坛石上。”
“边界石本身呢?”
“在地面以下。”玛姬指了指脚底:“每一根都埋在对应位置上,从地表看不到。”
“这块祭坛石是总控。”
李察把手掌平放在祭坛石表面。
石面冰凉,但他能感觉到极微弱的以太脉动从石面底下传上来。
“铭文是前罗马时期的凯尔特古文字。”玛姬蹲到他旁边:“我认得一部分,但不全。”
“你能读多少?”
“大概三成。”她伸手指了指最近的一个凹槽:“这一段里有几个词根我见过,但组合方式和我学过的不一样。”
李察启动灵视。
凹槽里的铭文在灵视下变得清晰了许多。
每一笔每一画都带着极淡的灰蓝色光,光的强度和闪烁频率对应着这根边界石当前的“健康状态”。
有几个凹槽的光明显比其他的暗。
“那几个暗的,是衰减最严重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玛姬点头:“昨晚仪式修补的是上面两层,这一层没动。”
“麦克尼尔夫人说过,边界石阵修补需要另一套完全不同的仪式,这次任务不包含这一项。”
李察把灵视维持住,开始逐一固住每一个凹槽里的铭文。
固视时间需要足够长,才能把每一笔的走向、转折、连接方式全部看清楚。
玛姬从背包里取出一叠薄纸和一支炭笔。
“你固住,我拓。”
“好。”
李察把灵视锁定在第一个凹槽上。
铭文一共七行,每行三到五个符号。
符号的笔画以弧线为主,偶尔穿插方折。
弧线是引导,方折是约束,他从三楼书架上学到的基础语法。
“第一行,从左往右,第一个符号是双弧加一竖……”
他一边描述,玛姬一边用炭笔在薄纸上临摹。
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。
李察负责用灵视“照亮”那些肉眼已经看不清的笔画,玛姬负责把看到的东西转化成纸面上的线条。
第一个凹槽用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第二个凹槽的铭文比第一个长,用了将近半小时。
到第四个的时候,李察的灵视开始出现轻微的打滑。
他停下来,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