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被抢了骨头的猎犬幼崽。
玛姬根本不看他,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回来。
饭后,老板娘抱着一摞洗好的桌布从后门进来,路过他们桌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“小先生。”她对李察说:“麦克尼尔夫人在里间小休息室,让你方便的时候过去一趟。”
“好的,谢谢老板娘。”
李察把碗送到厨房,走向一楼最里面的小休息室。
门虚掩着,他推开走进去。
麦克尼尔夫人已经在里面了。
小休息室不大,一张双人沙发,两把扶手椅,一座小壁炉。
麦克尼尔夫人坐在壁炉对面的扶手椅里,手里拿着一根铁质拨火棍。
她用拨火棍把炉里的木柴拨松了一些,火苗窜高了一截。
“坐。”
李察在另一把扶手椅里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疑惑,为什么要带你们这些新人进入这么危险的封印仪式。”
麦克尼尔夫人把拨火棍搁回铁架上,转过身来面对他。
“其实昨晚的仪式看起来悬,并没有真正悬过。”
李察抬起头:“我猜到了一点,您召唤第七位的时候,没把名字念出来。”
“你听出来了?”
“是。”
麦克尼尔夫人抬起左手,撩开袖口,亮出腕子上那只骨手镯。
“骨手镯里坐着的,是我老师的一缕灵。”
“……玛丽夫人?”
“这只手镯,是我老师在我出师时候亲手交给我的。”
麦克尼尔夫人把袖口拉回来,盖住镯子:
“她把一缕自己的灵封在镯子里,我做外勤的时候,这缕灵就跟着我走。”
“一缕灵……能做什么?”
“在帷幕之下,一位大精通隐秘者的灵,相当于一座可以临时支起的城墙。”
“封印场如果真的崩了,她会出手。”
“出手到什么程度?”
“出手到把这只手镯里的所有储量榨干。”
麦克尼尔夫人讲得很平稳:“足够让她在那一片帷幕之下站三分钟。”
“三分钟里,她会把我们八个人从那一厅整张地揭起来,扔回物质界。”
“……扔。”
“扔。”麦克尼尔夫人笑了笑:“她不会管我们摔不摔得疼,只要我们活下来就行了。”
李察回忆着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