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多少财产?”
“当时全国土地财富的将近三分之一。”爱德蒙说。
“三分之一……”马场少年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怪不得。”
“课本里讲解散的原因是'宗教改革'和'反对腐败'。”
爱德蒙继续解释:“这两条理由都成立,但还有第三条理由没写在课本里。”
他停下来,让在场的几个人自己琢磨。
“封印?”李察先反应过来。
“对。”爱德蒙点头:“八百多座修道院里,有几十座在重要封印节点上。”
“惠特康姆磨坊原来归属的那一座修道院,正好是其中一座。”
“修道院被解散之后,那些教士被赶走,有些被处死,有些跑去对岸。”
“封印没人管。”
“放养了?”马场少年挠了挠头。
“对。”爱德蒙点头:“放了大概二十年。”
“二十年没出事?”
“二十年里出了几次小事,都被当地人压下去了。
教会和王室在同一时间在打嘴仗,谁也不肯接手。”
“教会说我们已经被你们解散了,凭什么要我们继续管。”
“王室说我们不懂那一套,你们的人去做。”
“两边来回扯了二十年,最后达成了一个妥协。”
“教会被允许重新组织起来,但只能在国教旗号下面,不能再自称公教。”
“修道院不许大规模复建,但可以保留少量'修会',每个修会的规模严格限制。”
“这些修会的职责,就是接手大解散之前修道院负责的那些'特殊事务',包括封印维护。”
“那不挺好的吗?”西奥多还是不能理解:“换了个名字继续干活。”
“理论上挺好。”爱德蒙说出了最现实的问题:“但修会是教会的,修会的钱从哪儿来的呢?”
“……教会?”
“教会在大解散里失血了一大半,自己都顾不过来。”
“王室拿出一部分预算,每年给修会拨款。”
“既然钱是王室出的,王室就有权过问修会的事情。”
“修会是教会的人,但拿王室的钱。”
“两边都管,等于两边都不管。”
“……”西奥多终于明白了这个体制最矛盾的一点了。
“所以类似惠特康姆磨坊这样的封印维护,一直在两边扯皮里反复换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