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间活动室一下子安静了。
刚才还在角落里互使眼色的几个高年级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时没人接得上话。
弗雷泽拿表的那只手停在半空。
他下意识把目光转向角落里的沃伦,对方比他更了解这个新人。
但高壮少年的反应让他更困惑了。
这家伙嘴里啃着的第二根能量棒已经掉到了膝盖上,碎屑撒了一裤子。
“弗雷泽。”科尔曼转过头来。
“啊?怎么了?”
“我认输,手不能再打了。”他把右手抬起来给弗雷泽看。
弗雷泽走过去看了一眼,脸色大变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他的拳头比一般人硬。”科尔曼回答得很简洁。
“多硬?”
科尔曼想了想,找了个对比。
“比我以前打过的瓦片硬。”
亨利第一个憋不住了。
“威廉姆斯……”他的声音飘忽:“你手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?”
他一开口,几个高年级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来。
李察没急着回答,倒是科尔曼先开了口。
“亨利,我看着他把手套抖开戴上去的。“
“他没机会塞东西。”
科尔曼把那只伤手放到膝盖上,又补了一句:
“而且如果手套里塞了东西,挨拳的人只会伤的更严重。”
亨利张了张嘴,没找到反驳的角度。
弗雷泽紧接着接了一句:“开赛前的检查我亲自做的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围观的几个高年级面面相觑。
帕克走过来,拿起李察右手看了一眼。
手背上没有任何异常,皮肤,毛孔,指甲,一切正常。
“你怎么练的?”帕克问。
“用哑铃。”
“……五十磅哑铃都练不出这种拳头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帕克摇了摇头,把他的手放下了。
亨利过了好一会儿,嗫嚅着开口。
“……威廉姆斯先生,请问您下次还来训练吗?”
李察听到这个称呼,脚步差点没踩稳。
弗雷泽爆发出了笑声。
“亨利,你管谁叫先生呢?”
“我……我刚才……”亨利的脸涨红了:“我就是……顺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