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泽转过头看了看李察,又转回来看了看科尔曼。
“你确定?”
科尔曼是格斗社里公认实力最强的人。
而李察加入格斗社才两周,连沙袋都没正经打过几次,哑铃还刚刚开始十磅的。
这两人站在一起,像一只成年猎犬和一只刚断奶的小狗。
“确定。”科尔曼的回答很简短。
弗雷泽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他转向李察:“威廉姆斯,你怎么说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
角落里几个高年级的互相使了个眼色,脸上都带着那种“好戏要开场了”的表情。
李察这两周在格斗社里的存在感很微妙。
一方面,他是校长眼里的宝贝疙瘩,西塞罗杯第二名,全校风云人物。
没有人敢明着欺负他,弗雷泽第一天就给了他“随便用器材”的待遇。
另一方面,他的体能在这群人里垫底。
这种反差,让格斗社成员们表面上客客气气,背地里的窃笑和调侃从来没断过。
李察看了科尔曼一眼。
军校生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,眼里没有挑衅或是轻蔑。
这人不是来找茬的。
科尔曼嘴唇动了一下,无声地比了下口型。
李察读出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用以太,认真打。”
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。
以太?真是神秘侧的?
“我可以。”他站起来。
弗雷泽看了看两个人,犹豫了一下。
“科尔曼,你悠着点。”他压低声音对军校生说了一句。
科尔曼点了点头。
弗雷泽退到场地边缘,举起秒表。
“三分钟一个回合,点到为止,不许打脸,不许踢裆,不许锁喉,听到哨声就停。”
李察走到场地中间,和科尔曼面对面站定。
两人之间大约三米距离。
科尔曼已经摆好了架势。
左脚在前,右脚在后,重心略微下沉。
双手抬到下巴高度,拳眼朝内,肘部贴着肋骨。
标准的正架格斗式。
李察也摆了个架势,默默运转以太。
既然都叫自己动真格了,那自己不用就是傻子了。
他架势比科尔曼松散得多,双手抬到胸口高度,重心居中,两脚平行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