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收残片,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听上去严丝合缝,对吧?”
李察微微点头。
老比格又补了一句:“但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附魔铭文,是需要‘稳定以太环境’来维持的。”
他敲了敲桌面:
“铭文不是刻上去就完事了。
它是一段以太层的程序,得有个稳定的‘解释器’去读它,它才会按你设计的路径运行。”
“在帷幕这一边,物质世界以太稳定,铭文老老实实按写好的执行。
到了帷幕那一边……需要人随时去监督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原本写的是‘定向杀伤’,可能被改写成了‘定向开口’。”
“原本写的是‘引爆’,被改写成‘引导’。”
“原本写的是‘毁灭’,被改写成‘呼唤’。”
李察的脖子后面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老比格捏起一颗栗子,放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,慢吞吞地说:
“邻居说,那天下午他进了自家地下室,再没出来。”
“他研究铭文的笔记被分驻办收走,归档时盖了‘不可外传’的章。”
李察听完,半晌没说话。
这个世界上不缺少所谓的“聪明人”。
每一个都自以为找到了前人没想明白的那一步;
每一个最后都成了“不可外传”档案柜里多出来的一份卷宗;
帝国把那些卷宗盖上不可外传的章,或许就是怕下一个这样的聪明人。
他也想过以后科技更加发达了,制作出附魔导弹乃至附魔核弹,或是科幻小说里的轨道炮和歼星舰什么的。
但话又说回来了,自己对于帷幕后到底有多深一无所知。
说不定帷幕后的最深处,也有那种能够吞灭星球乃至于多元宇宙的深邃暗面呢?
这个世界上,最怕的就是不做调查就拍脑袋决策。
“所以啊。”老比格指了指韦伯利。
“这老家伙看着土,不起眼,六发都装得磨蹭,后坐力还硬。”
“但它简单,简单是一种美德。”
老比格难得说了一句听起来有点像格言的话。
李察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他盯着桌面那三把枪看了一会儿,把视线收回到第一把上。
故障率高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