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呼吸节律为周期,掌心沿主脉络方向缓慢推按。
第三步:每一轮按压结束,以太回流入施术者,不留滞留。
伊莎贝拉听完,没有立刻表态。
电话那头有一会儿只有翻纸的声音。
“这个法子可以尝试,我自己当年也做过类似的。”
“真的有效?”
“最多让被按摩人‘舒服’。”伊莎贝拉的措辞和普罗米修斯的几乎一字不差。
“距离‘治愈’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但坚持做下来,能延缓回路退化,减轻日常的不适。”
“您也给我妈做过?”李察问。
“做过。”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多了一点情绪:
“你妈刚回布里斯顿那几年,我每个月去一次,每次给她做一遍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你出生了,我也要去读博了。”伊莎贝拉说:
“你妈忙起来,我也忙起来,姐妹两个分居两地。”
“我就没再给她按过。”
李察听出了她话语里的些许遗憾。
“那我从下个礼拜开始给她按。”李察说。
“……好。”
伊莎贝拉提醒着。
“你自己先把手法练熟,光看图示不够,第二步那个推按方向最容易做错。”
“我练熟了告诉您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开春来布里斯顿,给你和伊芙琳带礼物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你猜?”
“……”
“好好期待。”
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李察从来没听到过的轻快。
“等您来布里斯顿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李察把话筒搁回叉簧上,转身的时候发现母亲就站在客厅门口。
她手里还拿着围裙的一角。
“你和伊莎贝拉聊什么,能聊那么久?”
“一份按摩手法。”
“按摩手法?”
“嗯。”李察说:“给您做的。”
母亲愣了一下。
伊芙琳从厨房探出头来,洋葱碎沾了一手:“给妈做按摩?我也要做!”
“你又没学过。”李察说。
伊芙琳鼓了鼓腮帮子:“没学过,你可以教我嘛!”
母亲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