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赫卡忒在主座上没催。
李察抓住这个空档开了口。
“各位。”
桌上几道目光投了过来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想顺便向桌上请教。”
赫卡忒在主座上点了一下头,示意他可以继续。
李察问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问题。
“家里有位长辈,年轻时候伤了以太回路。”
“桌上几位,不知道有没有治愈以太回路损伤的方法?”
普罗米修斯皱了皱眉。
“回路损伤分两类。”
“一类是肉体损伤导致的回路受损,这一类比较好处理。”
“另一类是位阶突破失败导致的回路受损,这一类不好处理。”
“你家里长辈是哪一类?”
“位阶突破失败。”李察答道。
“突破哪一阶?”
“小精通。”
这话一出,涅墨西斯也微微转过头来。
狄俄尼索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没发表评论。
普罗米修斯想了想:
“仪式失败导致的回路受损,那要难得多。”
“需要大精通级别的手段才能完全治愈,我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。”
李察听到这话也没有太多失望,他早就心里有数。
如果母亲的伤这么好治,外祖父和小姨早就动手了。
他们没动,多半是因为治疗手段代价太高,或者说……家族找不到愿意为此承担代价的大精通。
“不过……”普罗米修斯翻着自己刚刚到手的册子。
“即使没法完全治愈,也有一些日常温养手段。”
“日常温养?”
“以太层面的按摩。”
普罗米修斯向赫卡忒点点头,又投射出一个小本子递过来。
“这是一份用以太持续温养受损回路的按摩手法,流传很广,送给阁下交个朋友。”
李察接过小本子。
上面有一组手法图示,每一组手法标注了具体呼吸节律、按压位置、以太注入量。
普罗米修斯叮嘱了一句:
“这种按摩最多会让被按摩人‘舒服’,距离治愈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但坚持做下来,能延缓回路进一步退化,减轻日常不适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另外。”普罗米修斯的目光落到李察那只刚收下的凝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