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决于你当时心里最浓的那团情绪。
所以蜡话给你的是一个大概方向,你从很远的地方看到起烟了,知道有东西烧着了,但不知道具体烧的是什么。”
他把石子一颗颗排好。
“读石法就不一样,石子是预先刻好的,每一颗有具体含义。
你抓一把撒到碟子上,石子组合和落下位置会给出组合意象,比蜡油细多了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规则?”李察知道,肯定不是随手抓把石子一抛这么简单。
“口袋里抓一把,通常三到九颗,具体多少看问题复杂程度,然后把抓出来的石子撒到铜碟上。
石子落下来后,先看哪颗离碟子中心最近,那就是问题核心。
其次看每颗石子间相对位置,代表矛盾或无关因素。”
“再去看有没有滚到碟子外面的,滚出去的那颗代表你这个问题里‘已经不重要了的部分’,可以忽略。”
老比格从桌上随手拿起一颗石子。
“每颗石子的含义你都要记下来,麦穗是收获,锤子是行动,新月是变化或成长,水滴是未尽之事,双圈是关系,螺旋是反复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报符号。
李察赶紧掏出笔记本开始记。
“这些含义不是瞎编的。”老比格补了一句:
“每个符号都是几十代人用出来的共识,你自己不用新发明含义,用老规矩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要说清楚。”老比格把石子收回口袋:
“我能教的占卜法就只到读石法这里了。”
“只到这里?”
“对,只到这里,毕竟我自己也是个半吊子嘛。”
老比格咧嘴一笑,他倒洒脱得很:
“老师当年一共教了五门占卜,读蜡、读石、星盘、水晶球和塔罗牌。
再往上还有些更偏门的,骨头、血、风语之类的占卜法,老一辈人更信这些原始的。”
他摊了摊手。
“但对我来说,学完读石后,老师就摇头叹气地把我打发走了。
星盘我连坐标系都看不明白,水晶球我摸了半天啥也没琢磨出来,塔罗牌那七十八张牌面含义我背了好几遍也背不全。”
老比格挠了挠头。
“你看,我教你已经差不多到头了,再往上的东西,就得你自己找别的路子了。”
“那你师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