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卡忒搭建梦境神殿、操作灵界信使、布置感知空间的全部手段,属于隐秘方向的高阶应用。
还有帝都长期经营、门生遍布全国,这个是最关键的,灵界信使投递必须依托锚点。
要把信物投送到完全不同的城市,需要在这些城市都有可激活的锚点。
只有一个学生网络遍布帝国南北的人,才能做到。
杰拉德在电话里讲过,玛丽夫人的招生方式是来者不拒。
这种“广撒网”的招生姿态,赫卡忒在第一次圆桌上对新人说的话似乎也有点类似。
再进一步,从神秘学角度,三相女神对应年轻时、当下、未来。
玛丽夫人门下学生跨度据老比格描述至少三代人。
最早的弟子已经退休,最晚的还在学徒。
这种跨代际的师承结构,正好对得上少女、母亲、老妪三个阶段。
李察把这五条用直线连起来,每一条末端都指向同一个名字。
如果赫卡忒真的是玛丽夫人,那神谱沙龙的对自己的危险等级会拉升一个档次。
他已经接触了老比格,沃伦家年年请麦克尼尔夫人来驱邪。
从布里斯顿到帝都花月街,从隐秘行会到家族宅邸,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站在边上的时候,已经被网住了。
如果这条推断成立,自己的每一次行动、每一次发言,都可能被一双看不到的隐秘之眼尽收眼底。
这种可能,想想都让李察有些不寒而栗。
第二天放学,李察抽空辅导了一下妹妹的作业。
伊芙琳今晚的难题,是一道关于织布厂工资分配的应用题。
他在给妹妹列解题思路的时候,其实脑子里在反复计算着另一个方向的思路。
“哥,你今天讲题特别耐心。”
伊芙琳把铅笔尾端咬在嘴里,从作业本上抬起头。
“你今天作业难。”
“也不算特别难……”她嘀咕了一句,又埋下头去。
晚饭过后,他帮母亲收完碗碟就回到自己房间,笔记本翻开到圈住玛丽夫人那一页。
如果想反驳一条推论,最稳妥的办法是去找它和已知事实之间的矛盾点。
最大的矛盾就是动机。
玛丽夫人在民间行会里的口碑,杰拉德和老比格都讲过。
她和官方体系有稳定合作,连帝国分驻办出外勤都会借用她门生的本地情报网。
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