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号,有。”他赌了一把。
九号,没有。
十号,有。
报完最后一个,李察睁开了眼睛。
台灯的黄光刺得他眯了一下。
老比格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片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十行字,那是他提前记录好的答案。
“我对一下啊。”
他拿着纸片,一只手掀开一号的黑布。
一号底下是一枚旧铜扣,表面有铜绿,大约有便士大小。
“一号,有,对了。”
二号是一颗普通的河卵石,灰白色,光溜溜的。
“二号,没有,对了。”
三号是一截枯树枝,手指粗细,断口发黄。
“三号,有,对了。”
四号……老比格掀开布,露出了一只旧怀表。
“四号,有。”他看了李察一眼:“你说没有,错了。”
四号怀表里面含有极其微量的以太残留。
按老比格的解释,这怀表被他自己长期随身携带过。
里面以太含量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,但确实存在。
五号到十号逐一揭晓。
五号正确,六号正确,那个他怀疑是物理反射的判断也蒙对了。
七号正确。
八号……老比格掀开布,底下是一只小瓷碗。
“八号,没有。”老比格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有,错了。”
九号正确,十号正确。
最终成绩:十题对了八题,错了两题。
正确率八成,老比格把纸片往桌上一扔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绕着桌子走了一圈,啪啪地拍了两下巴掌。
“好好好!”
笑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反复弹跳。
他兴奋了一会儿,胸膛起伏了几轮之后,忽然收住了笑容。
圆脸上的褶皱从舒展状态重新叠拢回去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这个水平,说实话……对于你目前的情况来说,其实是最好的。”
“最好的?”李察有些不解:“不应该是越高越好吗?”
“外行才觉得灵感越高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