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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下去,搞得我和梅森两个像在抱大腿一样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切尔滕纳姆女子学院,图书馆二楼。
走廊尽头那间小阅览间里,凯瑟琳在桌前坐了很久。
桌面上摊着四本书。
最上面那一本是父亲生前留下的手记。
下面三本,是她拜托大伯从家族藏书里翻出来的旧册。
一本《北方家族与行会组织名录·非公开本》;
一本《盖尔高地猎月血脉支系考》;
一本封面已经掉了的《黑仪式札记》。
最后这本《黑仪式札记》封面上贴着一张白纸标签,标签上是大伯的字迹:“看完记得尽快归还”。
黑,并不往往都代表邪恶,也可能代表藏于幕后,不为人所知。
凯瑟琳从这本《黑仪式札记》里抄了几页笔记,破译结束后又把纸撕碎,丢进壁炉。
桌角散着一份手绘关系图。
那是她过去几周里一笔一画累积起来的。
她在做和那个布里斯顿少年同样的事情。
筹码盘点、可分享情报整理、神谱沙龙成员真身推测。
但她的方向却和某人略有些不同。
父亲留下的人脉,在其死后断了一大半。
剩下几个老搭档分布在爱丁堡、纽卡斯尔、约克……自己根本不熟,没法弄出什么有用情报。
母系几位偏远的隐秘者亲戚,大多数已经断了联系,只剩一位还会在每年圣诞寄一张明信片回来。
还有大伯口中那些不肯多谈的旧事……她自掏腰包请大伯喝酒,钓出了很多,但鉴于是酒后之言,真实度存疑。
这些天,她把自己掌握的渠道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笔尖在“可分享情报”这一栏停了好几次。
切尔滕纳姆毕业生多半都会成为富商家眷、外交官夫人、地方议员的妻子。
这种圈子里,能拿出来当筹码的东西其实不多。
自己花了不少钱获得的情报,全是关于谁家小姐订婚了、哪位夫人最近在为哪个慈善基金会站台。
放进神谱沙龙那张圆桌上,这些东西连最末位也排不上。
她非常清楚一件事,神谱沙龙对自己是天降的机遇。
一个家道中落的猎手孤女,正常路径再走二十年也未必能走到小精通。
猎月传统在帝国境内从来就是小众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