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就觉得你身上的呼吸法底子还可以。
但那时候不确定你就是师姐说的那个人,也不好乱问。”
“可今天你说你在格林伍德上学,这就对上了。”
“所以上周你只教了我射击和附魔弹,别的都没提。”李察明白了。
“废话。”老比格笑了一声:
“你要是随便哪个编制里的新人,我教你打打枪就完了,没必要多嘴。”
说到这里,老比格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他从口袋里翻出枚铜币,在指尖上弹了一下。
铜便士旋转着飞起来,被他稳稳接住,手掌盖在上面。
“来,咱们玩个游戏。”
他双手交叠在胸前,眯眼打量了李察大约五秒钟。
“你的后脑……”他点了点自己后脑勺:“有一团极浅的淤滞。”
“应该是最近高强度用脑了,在啃什么硬骨头?”
“拉丁文作业。”李察面不改色。
老比格愣了一秒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拉丁文作业!”他笑得肚子一颤一颤的:
“行,拉丁文作业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你对你家那个妹妹,大概也是这么说的吧?”
李察的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?”
“你左边袖口内侧有一小片面粉痕迹,应该是你今天出门前,有人帮你整理了袖口。
帮你整理衣服的人手上沾着面粉,说明她刚做完烘焙或者在和面。”
“留下面粉的高度有点低,说明那人比你矮大约半个头。”
“能住在你家、会做烘焙、比你矮半个头、还会帮你整理衣服的人。”
老比格掰着手指:
“大概率是你妈或你的姐妹,但如果是母亲或姐姐,应该会更仔细一些。”
“妹妹可能性更大,她大概是在你出门时候顺手帮你拽了一下。”
他说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,又喝了口茶:“怎么样,我说的对吗?”
“全对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也学习一下这种技术?”
“想。”李察回答得干脆。
老比格脸上绽开笑容,褶皱都舒展了。
“好好好!”
他从弹药箱上跳下来,热情程度让李察有些意外。
“你别觉得奇怪。”
老比格大概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