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通用型术式,自己也可以考虑出手。
想到这里,最后一颗栗子也剥完了,栗子壳被他丢进路边垃圾桶。
回到家,伊芙琳正在客厅地毯上和母亲一起整理线团。
“哥,你买栗子怎么不给我带一点?”妹妹闻到了他身上的炭火味儿。
“下次一定。”
“你每次说下次一定都不一定。”
李察脱了外套挂在门后,从口袋里取出装剥好栗子的纸袋,递给妹妹。
“那就这次一定吧。”
伊芙琳一爪子抢了过来,入手感觉不对。
“都凉了。”
“嫌凉就还给我。”
“我没说不要。”
她把袋子抱在怀里,跑回了厨房。
母亲抬头看了儿子一眼,笑了笑没说话,低头继续绕线团。
………………
到了周六上午九点半,李察出了门。
伊芙琳已经帮他把那件改过的衬衫重新熨了一遍。
领带也被她用湿布蒸了一遍,起球地方用剪刀一个一个修掉了。
“你现在看起来是个体面人了。”
伊芙琳帮他扎好领带,满意的给出了评价。
李察沿着主街往北走,穿过铁路高架桥底,就进入了海菲尔德路的范围。
街景变化肉眼可见。
联排排屋变成了独栋带花园的宅子,行道树从光秃秃的槐树换成了修剪过的紫杉。
24号宅邸在街道右侧,红砖墙,黑铁栅栏门,门柱上放着两只石头圆球。
花园里的月季已经谢了,修剪过的枝条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等着明年春天再发。
李察按响了门铃。
开门的是个穿黑色裙装的女佣,头上戴着白色蕾丝帽,围裙系得很紧。
“请问您是?”
“李察・威廉姆斯,古典学会推荐的家教,和道恩小姐约了十点。”
“请进。”
女佣侧身让开,把他引进门厅。
“请稍等,我去通知主家。”女仆把他引到门厅旁边一间小客厅,有沙发和茶几。
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套茶具和几块姜饼。
李察坐下来等,扫了一眼房间陈设。
小客厅家具是胡桃木的,虽然和阿什福德家没法比,但也是正经的好东西。
书架上摆着几本精装书,书脊上烫着金字,大部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