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套,送的那些东西你自己处理。”
李察把书重新翻开,继续看他的古希腊语。
伊芙琳瞪了他一眼,转身往回走了。
她走回去的时候,李察的目光从书页上方掠过去,落在妹妹有些雀跃的背影上。
这大馋丫头,嘴上说烦,身体很诚实。
李察摇了摇头,把注意力收回书上。
下午放学回家,吃过晚饭,他帮母亲洗了碗碟,上楼回了房间。
伊芙琳在隔壁写作业,笔尖沙沙响着。
李察坐在书桌前,表面上在翻古希腊语教材,实际注意力大半落在面板上。
到了十点多,倒计时归零。
面板底部弹出了新的提示:“种子已萌发,入口开启。”
“是否进入?”
“注意:进入期间,肉身将进入深度睡眠状态,建议在安全环境中进行。”
【是】/【否】
见到这行提示,他把耳朵贴在房门上。
母亲没有再咳嗽了,父亲的鼾声隔着地板都能听到。
对面伊芙琳房间里的灯灭了大半个小时了,女孩均匀的呼吸声透过门传出来。
全家都睡了。
李察在床上躺好,被子拉到胸口。
他选择了【是】。
意识坠入了黑暗。
也许三秒钟,也许三分钟,脚下出现了地面。
脚底的触感冰凉、潮湿。
一层薄薄的黑水覆盖着地面,深度大约只到脚踝以下。
头顶是另一面水。
一面倒悬的黑色水面,和脚下的水互为镜像。
它就挂在上方大约三米的位置,平坦、安静、倒映着他的轮廓。
非要给现在所处的地方找个形容词,李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墓穴,或者说水牢?
远处有光。
李察迈出了第一步。
脚掌踩入薄薄的黑水里,水面终于出现了涟漪。
头顶那面倒悬的水面也同步产生了涟漪。
他开始数步数。
脚底黑水温度始终恒定,既不变热也不变冷。
十步,二十步,三十步……光源在缓慢靠近。
四十步的时候,他开始能辨认出光源的轮廓了。
五十步,他停下来。
一道石门矗立在黑水之中。
两根方形石柱,一根横梁,没有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