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些。
父亲已经穿好工作服在门口系鞋带。
家里一切如常。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上完历史课,一老一少再次默契的留在了教室里。
李察打量了眼老先生的神色,先开口了:
“先生,我有几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天晚上,您有安排人过来吗?”
“确实有一位隐秘方向的小精通过去了。”赫顿先生把作业本收回去:
“是我和你外祖父的共同熟人,具体是谁,你不需要知道。
她到了后给你做了一套兜底仪式,做完自己离开了,没有惊动你家里人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楼下有学生在搬课桌,木腿拖过地面,发出连续不断的刺耳锐鸣。
这次是赫顿先生先开口了。
“李察,你是不是觉得,你外祖父让你失望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心里有,嘴上不说而已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李察脸上,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听好,一个把自己家底说清楚的长辈,比一个把自己包装成无所不能的长辈,对你帮助大十倍。”
李察没接话。
“接下来我说我自己想说的。”赫顿先生抽出抽屉里另一张纸,搁在桌面上。
那是张布里斯顿地图,上面用红铅笔圈了七八个点。
“这是我能在两小时之内调动到的本地节点。
验尸官、教区里的两位老牧师、北区殡仪馆的看门人、城南那家旧物商行的老板……这些人都是民间行会的从业者,加在一起,应付一次中等规模的污染事件不成问题。”
“但应付‘灵界信使’这种层次的东西……”老先生摇了摇头:“不够。”
“这件事本身,已经超出了本地节点的处理半径。”
“所以昨晚来给你做仪式的,是从更高一层调下来的。
她做的事是兜底,不是反击。
她做完就走,不会留下任何能被对方追踪到的痕迹。”
赫顿先生看向李察。
“你身上没有蒙塔古、格雷瑟姆那种能在帝都按一下铃就有半个连过来的家族。”
“你身后没有那样一棵树,也别试图找一棵那样的树去靠。”
老先生这两句话说得很慢。
“靠在参天大树下的人,最先学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