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问价格要好几镑,扭头就走了。」
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:「小伙子,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讲故事。」
「如果你有兴趣 以后我收到带&39;第二类&39;标注的流拍品清单,可以先打电话通知你。
你来看过实物后,觉得有价值就买,觉得没价值就放着,我不勉强。」
李察有些意动,这样就等于自己又多了一条获取奇物的渠道。
但想了想,他还是问道:「我还是有点不明白,您为什么要这样帮我?」
克莱门特拿起那柄旧刀,继续用油布擦刀身:
「我有两个孙子,大的十四,小的十一。」
他把刀翻了个面,擦另一侧。
「两个小家伙都是普通人,我也不打算让他们碰那个世界。
税务署也好,铁路局也好,银行柜台也好 在表世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」
他把刀用油纸裹起来,动作很慢。
「但表世界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布里斯顿的工厂今年裁了三轮人,税务署编制一年比一年难考,文法学校出来的学生满大街都是。
两个孙子要在城市里立住脚,光靠成绩和文凭够呛,还得靠关系。」
他把裹好的刀收进柜台下面的抽屉里:
「我在拍卖行干了几十年,攒下的关系全在古物圈子里,那些关系帮不了我的后辈。」
「你不一样,西塞罗杯前三名的获奖者,一般混的都不会太差。
学院也好丶教会也好丶拍卖行也好丶甚至官方体系。
只要你在帝都站稳脚跟了,手里攥着的关系和资源,不是我一个退休老头能比的。」
他把两只手叠在柜台上,看着李察。
「我帮你搭这座桥,你走过去了,以后我想找个好学校推荐信也好,托人问个差事也好。
厚着脸皮来找你说一声,你能帮就帮一把,帮不了也不勉强。」
「就这么简单。」
他从柜台名片盒里抽出一张名片,递过来。
「我这辈子在拍卖行学到最有用的一条经验:值得下注的不是对象,是人。
对象价值有天花板,人的价值没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