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走我的命,我至少要确保你拿到的是满手烂牌而不是一副好牌。」
她放下酒杯,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厌恶。
「下毒,这是最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没有技术含量,没有艺术感。在万变之主的评判标准中,这种粗暴的手段连入门级都算不上。奸奇最珍视的不是结果,而是过程中的变化之美。一个完美的阴谋应该像一盘棋,每一步都让对手以为自己在赢,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全盘皆输。」
她看向洛森,单手指过去:「如果不是你————一而再地摧毁我的布局,我永远不会沦落到用下毒这种愚蠢的手段。你的调兵速度、你的秒级决策,你打破了我对帝国官僚体系响应速度的全部认知。」
洛森终于开口了。
「你们这种人都有一个通病,以为自己在跟棋盘上的棋子对弈,却忘了棋盘本身也可以被掀翻。你是输在从一开始就以为自己有资格当棋手。」
维斯佩拉愣了一瞬。
「说得好。」她承认。
她重新端起酒杯,靠在桌边。
右腿已经完全透明了,像一根用蓝色水晶雕刻的幽灵义肢。
「最后一个问题。」
她盯着洛森:「你到底是谁?你的战术和装备融合了帝国、异形甚至我从未见过的技术。我能想到的唯一匹配的,是————」
她的眼睛眯了起来:「阿尔法军团。」
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三度。
卡特琳娜的链锯剑在同一瞬间指向了维斯佩拉:「你敢用叛徒军团的名号侮辱大人。
,」
洛森擡手制止了修女。
在帝国的历史中,阿尔法军团是一个永远无法被定义的存在。
他们可能是最忠诚的叛徒,也可能是最叛逆的忠臣。
他们的方法与洛森确实有几分神似,没有番号,不按常理出牌,使用一切可用手段,包括异形技术,渗透到无人能发现的深度,以及一种「为了最终目标可以抛弃一切形式」的极端务实主义。
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卡特琳娜放下了链锯剑。
她死死盯着洛森的背影,然后罕见严肃:「我跟随大人两天,亲眼看见他杀绿皮、屠异端、救平民。他的每一发子弹都指向帝皇的敌人,阿尔法军团做不到这一点。」
修女十分肯定:「大人是帝皇的利刃,不需要番号。」
维斯佩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:「随便你们怎么